Tag Archives: 说梦

2016年03月14日 04:39

红灯高挂,警钟长鸣,夜梦仍在暗示我要走的路。

第一个晚上,过电影似的,十多个梦无间断上演,内容主题几乎一致,都是过去十年我做过的那些荒诞不羁的蠢事,印象最深的,是我们一同出游,你走在前面,我接完一个电话后,发现你不见了,发疯一样寻找,又不小心摔坏手机,到一个小卖部借用公共电话拨打你的手机,信号不通……

第二个晚上,是你人生中最无助的时候,某个单位去你所在的学校招聘,所有的人都收到了Offer,只有你,因为高考成绩有一门只考了58分,不及格,被拒之门外,哪位曾经伤害过你的同学,问及此事,你似乎是平静的回答原委,但我清楚你的性格,也知道因为有这种性格,面对这样的结果,你的内心何种痛苦。

我不应因为你也说过伤害我的话,冷处理我们之间的情感,我会挽回这个倾颓的家。

2015最后一天的梦

  1. 总是下大雨,大舅的第二排房子堂屋中央,已经成为一条小河。
  2. Google 上保存了仅有的两篇日志,想修改其中一篇的内容,因为署名为AScode。
  3. 从罗高回家的路很漫长,被大水阻隔。
  4. 得一机会去看两个舅母,她们都老了。
  5. 镜头跳到潘卓方的车,镀铬部分划痕严重,右前门的气帽和油门踏板紧挨在一起,已被踩歪。
  6. 七姑奶成了舅母的婆婆,满头白发,勾在椅子上伤心,原因是担心百年之后两个舅母不哭。我于是出面以她们死后外甥不再尽孝为筹码,进行威胁和安慰,如果她们过分的话,姑奶终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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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心之罪

好久没有读《梦的解析》,下次再看,可能又像高中复习世界近代史一样,从第一页英国资产阶级革命开始了。

最近做的梦不多,难道是睡眠质量改善了?可我还是睡不好,早上仍习惯性在五点左右醒来,展转一个小时,最后到了真正要起床的时候,困得要死。

中记得周日的一个梦,梦中反复提到两个词:

  • 诛心之罪
  • 诛心之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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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杂忆

其一

夜梦二猫,一白一黄,白居洞,黄卧河坎。皆能言,曰饿,似我昔日弃之也。吾惭,诺食之以粮,然弗能请于家。白背有瘀,视之泪下,余则无忆。

其二

信阳的工资不高,但除房价之外,其它的生活成本可能比北京还要高,最突出的就是商场物价,金利来这些品牌,最多八折。于是曲线救国,平儿在北京代购,两条裤子,一个电脑包,三折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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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梦影(一)

  1. 大清早有人来家里,似乎是给平儿做头发护理;
  2. 有些眼熟,竟然是隔壁付志远的老婆,但真心认不清;
  3. 她竟然怀抱孩子,并且在喂奶;
  4. 家里被各种家具杂物挤满,都快无法下脚;
  5. 地面很脏,我俯身到餐桌底下清扫瓜子壳,还夹杂着柿子皮,很难清理;
  6. 转身去厨房,发现一片狼籍,原因是昨晚没有关窗,风沙很大,落叶,沙尘铺满灶台和地面,似乎十年多无人居住和打理;
  7. 洗澡间和客厅地面的交接处,堆了厚厚的一层黑土,像煤沫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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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学

最近一年梦多,而印象最深的梦,莫过于上学,因为它总是以不同的时空和主题,反复的出现。

然而大多数的梦,都是在醒的刹那刻骨铭心,但经过一天的忙碌,又消逝于无形,难怪佛家教诲如梦幻泡影

《梦的解析》这部书,在我购买Kindle的初期,就已经下载,而且不止一个版本,但是直到今天还没有正式阅读。但我坚信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今天是我36岁生日,而昨晚关于上学的梦,持续到凌晨六点,我也得已在准备早餐的间隙,记下梦的要点,在某些方面,它们能还原我的思想,美丑俱在。

和之前动辄梦见考试,心急如焚不同,昨天的主题是悠闲的大学生活,只是人物略有错位。除我之外,主角是高中的雷春,和大学的辛明,但被共同置入华工的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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