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坞

涧户寂无人,纷纷开且落

By - Christen

坝上草原行


首先感谢同事的辛苦组织,我一向不热衷也更不擅长此类项目,以致于这一次能和大家一起出游,很多人都表示怪哉。
七点在公司大楼门口集合,原计划开车,后来一则无东西要带,二则停车可能耽误大伙的时间,听平儿的建议,乘地铁到中关村。周六的早上六点,地铁里已经很多人了!
宇通中巴,大概7:20左右出发,城内环线已经很有些堵了,具体的线路我不是很清楚,延庆的那几座隧道,让我暂时丧失了自驾出游的信心。

车到河北境内,发现了很多风车,停车休息的时候,拍了一张照片。因为车玻璃比较脏,我没在车内拍照,下车之后,人车为患,像找一个好的拍摄角度,也不容易。
短暂的休息之后,又上了高速路,整体路况不错,但是两次缴费,一次65,一次30,不明白怎么还会亏损。几个同事凑在一起打牌,我照旧睡觉,醒了就听书。接下来走的是普通的乡村公路,双向两车道,超车的时候,要借道行驶。司机借助鸣笛、远近灯光交替等方法,力求安全。很多弯路,如果是我开车,压力肯定很大,但老司机在前方路况不明的情况下,也敢不按喇叭高速通过。

接近坝上的时候,车子钻入一大块黑云底下,瓢泼大雨快速跟上,架势和周五晚上北京城内的大雨有的一拼,雨刷开到极限也是很难看清前方道路,但好在是白天。冲出黑云管辖地界,又是艳阳高照。

大概1:30下车。我们预定的农家院:东冬,百度一下,竟然还有官方网站。前两进是平房,可能他们自住,外加厨房和客人的餐厅。最后面的三层红色小楼很新,按酒店的标准简易装修,在这样的地段算是不错的了。我的房间号:8302。安置好行李,其实就是一个大书包,我们就三三两两的去后山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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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坡度不是很大的山坡,没有树木,青草薄薄的覆盖一层,当时我没想到其实这就是草原。阳光很好,云白天蓝,山的弧线很是优雅,还真有Bliss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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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的菜式还比较多,至于口味,我只能说在农家菜中,算是上等的了。很清楚的记得我来北京的第一年,怀柔的农家菜,基本就是清汤泡水,不咸,也不甜。今天唯一的缺憾,是肉太少,凉菜大行其道。北方人真的不会办吃的。

午饭之后稍事休息,开始了下午最重要,哦,其实也是唯一的节目:骑马。
我上一次骑马,还是五年之前在延庆的青龙峡附近,在马背上蹓了两圈儿,全程都紧紧抓着马鞍上的铁环,牵马人领路,似乎是20元,亦或40元。
而今天的价格是60元一个小时,两匹马共一个牵马人,给我们牵马是一位戴眼睛的大学生兼职。我以为我们要奔向风吹草低的大草原,但是一则马根本不跑,二则我们到了目的地,也没看到深草,和上午在后山上见到的没有区别,古人言“浅草才能没马蹄”,这里因为干旱和羊马的啃食,连鸡爪也没不过。小憩的时候,我们买了矿泉水,5块一瓶,看油菜花,为更像Bliss的远山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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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一段插曲,中途有开警车过来找养马人收保护费的,当然名义是保险,但是大家一致认为,真的骑马摔伤了,他们会管吗?呵呵。
眼看日落西山,我们打马回程,我的那匹白马果然是最能跑的,为了争了脸,下次如有机会,我是真的可以放开跑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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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发在QQ空间的日志:
农家院主人的爷爷,七十多岁了,精瘦干练,养了两匹蒙古高头大马,不沾烟酒,每天能赚百八十块。
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在通州烤羊肉串,草原开发之后,回家养马并经营农家院,已有三十多年。一匹好的蒙古马,要两万多块。马的寿命一般三十年,白马活的更久一些。旅游旺季,白天骑乘,晚上野放草原,大部分都膘肥体壮。
今年草原少雨,草的长势不太好,羊群费草,看不到风吹草低的景观,但蓝天白云,空气沁心,纵马驰骋的感觉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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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骑的这一匹白毛黑鬃,名唤大青,性子很烈,牵马的学生兼职一再嘱咐不要猛打屁股,否则会尥蹶子,可能眨眼功夫我就在地上了。事实证明它的确是这个马队中最能跑的那个,轻拍马肚,双腿一夹,它就跑起来,虽然速度不是很快,也能听到耳畔风声。平生第二次骑马,终于不用手扶铁环,牵着马缰奔跑,甩出后面的同事好几条街。奔跑一阵,它就停下吃草,等着后面的马队,真的要承认它有头脑。

骑马归来,我们修整了一下状态,整个坝上之旅最为浓墨重彩的一笔:烤全羊登场。
挑羊、宰羊的过程,我没有参与,但是看到烤架上的那一幕,我还是觉得自己有罪。带着这种心情吃饭,我没有体会到多少快乐,更多的感受是残忍。但是我也吃了,回来的时候平儿一再责备,希望以后不要再造此孽。
日志的这一节为8月14日补写,也是在这一天,我看了《山西小院》、《色情泛滥对现代人的伤害》、《为什么不能吃他们》,在此忏悔。
四不食之戒:
闻杀不食,见杀不食,自养者不食,专为我杀者不食。
北美旅鸽
北美旅鸽(学名:Ectopistes migratorius),俗称旅鸽,为鸽形目旅鸽属下的一种陆禽。是一种特别喜欢旅行的鸽子,为近代绝灭鸟类中最为著名的代表。美国拓荒者在荒野里赶着马车行走时遇到的旅鸽群遮住了太阳达几个小时,“旅鸽”的名字由此而来,其英文名 North American passenger pigeon 中的“passenger”意为“从身边经过的人”。
北美旅鸽主要食用浆果、坚果、种子和无脊椎动物。旅鸽典型群居生活,每群可达1亿只以上。生活在美洲西部山区的斑尾鸽,是旅鸽地理关系最近的种。
曾有多达50亿只的旅鸽生活在美国,它们结群飞行时最大的鸟群覆盖面积宽达1.6公里,长达500公里,需要花上数天的时间才能穿过一个地区。由于被不断猎杀,以及禽类中的鸡新城疫,外加其一次仅产一枚卵,旅鸽数量逐步减少,直至1914年9月1日彻底灭绝。
最后一只野生北美旅鸽在1900年被射杀,最后一次可靠的野外记录也是在1900年。于1910-1911年进行的的野外调查未能找到此物种的任何线索。最后一只人工饲养的旅鸽“玛莎”于1914年9月1日在美国辛辛那提公园死亡。
1900年3月22日,在俄亥俄州派克县的郊外林地里,一位14岁的少年猎人用自己的气枪打下了一只野生旅鸽,这是至今为止最后一例野生旅鸽的记录。
最后剩下的一对旅鸽在留下一个幼雏和几个未孵化出来的蛋后,离开了这个世界。人们给它们的幼雏起了一个名字叫“玛莎”,名字来自美国开国元勋华盛顿的妻子玛莎·华盛顿。
1910年,所有人工饲养的旅鸽陆续死去,只剩下“玛莎”独自活在世上。
1914年9月1日中午,管理员来到玛莎的鸽舍进行检查,看到玛莎蹲在屋顶,一动不动地看着外面的天空。管理员清理完鸽舍后离开,过了大约1个小时,管理员再次来到玛莎的鸽舍时,发现玛莎已经倒在了笼子里,永远地停止了呼吸。玛莎的尸体被送给拥有140家博物馆的史密森学会,被制作成一具剥制标本保留,但不做公开展示。
1947年5月11日,美国在威斯康星州立怀厄卢辛公园为旅鸽立碑,谨以为念。

很早就听说过孔明灯的大名,直到今天,才真正见识放飞孔明灯的场景。
从农家院老板那里买来的未打开的孔明灯,如一叠色彩缤纷的美丽的帕巾,印着各种祝福的四字成语,寄托着人们美好的愿望。制作谈不上精良,但价格也公道。
打开孔明灯,通常一个人是难以独立完成的。完全撑开各个边角,固定好蜡块,点燃,待蜡块充分燃烧,灯箱内的空气被加热到一定的程度,浮力大于重力,灯就会缓缓的飞到空中,后借风力,会越飞越高,越飞越快。
城里的这个时候,我们可能会热得无处逃,而在大草原上,我们正在靠孔明灯的燃烧取暖。
愿我瞩目凝望过的每一盏孔明灯,都会分一份好运给我。

回到房间,说好斜躺一会儿,就起来洗脸刷牙的,但是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继续睡吧,希望明天玩得开心。

第二天五点,我们起床看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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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升起的刹那,一群羊正好爬上山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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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观草原,其实和天坛公园的草地,没有太多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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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了鞍的马,悠闲的吃草,那些塑料袋,也让人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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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年华照片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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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远比我的文字精彩。
最后附上我的背影,此项目曰滑水

1 thought on “坝上草原行

Christen August 17, 2015 at 5:26 pm

13:10左右,发车回程,车行至北京界,已经是19:46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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