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坞

涧户寂无人,纷纷开且落

By - Christen

鬼谷子辨

今天听南渡北归,在抗日战争胜利的前夜,以黄炎培(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为代表的民主党派人士,企图重拾战国纵横之术,斡旋国共两党关系,以达到参政的目的,当真是书生浅薄。而我们的同事中,亦有鬼谷子的信徒,特揖古代中国对鬼谷先生的评价,以安己心。在眼下的这个时代,我们相遇的人,天才和白痴都是不多见的,所以,勿自作聪明,本分的做好自己,不骄不贪,才能活得静心。
长孙无忌:鬼谷子序
纵横者,所以明辨说,善辞令,以通上下之志也。汉世以为本行人之官,受命出疆,临事而制。故曰:“诵诗三百,使于西方,不能专对,虽多亦奚以为?《周官·掌交》:以节与币巡邦国之诸侯及万姓之聚,导王之德意志虑,使辟行之;而和诸侯之好,达万民之说,谕以九税之利、九仪之亲、九牧之维、九禁之难、九戎之威”是也。佞人为之,则便辞利口,倾危变诈,至于贼害忠信,覆乱家邦。

柳宗元:辨鬼谷子
元冀好读古书,然甚贤《鬼谷子》,为其《指要》几千言。《鬼谷子》,要为无取。汉时刘向、班固录书,无《鬼谷子》。《鬼谷子》后出,而险盭峭薄,恐其妄言乱世,难信,学者宜其不道。而世之言纵横者,时葆其书。尤者,晚乃益出《七术》,怪谬异其,不可考校。其言益奇,而道益陿,使人狙狂失守,而易于陷坠。幸矣,人之葆之者少!今元子又文之以《指要》,呜呼!其为好术也过矣。
高似孙:
战国之事危矣!士有挟隽异豪伟之气,求聘乎用,其应对酬酢,变诈激昂,以自放于文章,见于顿挫险怪、离合揣摩者,其辞又极矣。
《鬼谷子》书,其智谋,其术数,其变谲,其辞谈,盖出于战国诸人之表。夫一辟一阖,《易》之神也;一翕一张,老氏之几也。鬼谷之术,往往有得于阖辟翕张之外,神而明之,益至于自放溃而不可御。予尝观诸《阴符》矣,穷天之用,贼人之私,而阴谋诡秘,有金匮韬略所不可该者。而鬼谷尽得而泄之,其亦一代之雄乎!
按:刘向、班固录书无《鬼谷子》,《隋志》始有之,列于纵横家。《唐志》以为苏秦之书。然苏秦所记,以为周时豪士隐者,居鬼谷,自号鬼谷先生,无乡里、族姓、名字。今考其言,有曰:“世无常贵,事无常师。”又曰:“人动我静,人言我听。”“知性则寡累,知命则不忧。”凡此之类,其为辞亦卓然矣。至若《盛神》《养志》诸篇,所谓“中稽道德之祖,散人神明之赜”者,不亦几乎!郭璞《登楼赋》有曰:“揖首阳之二老,招鬼谷之隐士。”又《游仙诗》曰:“清溪千余刃,中有一道士。借问此何谁?云是鬼谷子。”可谓慨想其人矣!徐广曰:“颖川阳城有鬼谷。”注其书者,乐壹、皇甫谧、陶弘景、尹知章。
宋濂:诸子辨 部分
《鬼谷子》三卷,鬼谷子撰。一名《玄微子》。鬼谷子无姓名里居,战国时隐颍川阳城之鬼谷,故以为号。或曰王誗(或云王诩)者,妄也。长于养性治身,苏秦、张仪师之,受《捭》《阖》之术十三章,又受《转圆》、《胠箧》及《本经》、《持枢》、《中经》三篇。《转圆》、《胠箧》今亡。梁陶宏景注。刘向、班固录书无《鬼谷子》,《隋志》始有之,列于纵横家。《唐志》以为苏秦之书。大抵其书皆捭阖、钩箝、揣摩之术。其曰:“与人言之道,或拨动之令有言,以示其同;或闭藏之使自言,以示其异,捭阖也。既内感之而得其情,即外持之使不得移,钩箝也。量天下之权,度诸侯之情,而以其所欲动之,揣摩也。”是皆小夫蛇鼠之智,家用之则家亡,国用之则国偾,天下用之则失天下,学士大夫宜唾去不道。高氏独谓其得于《易》之“阖辟翕张”之外,不亦过许矣哉!其中虽有“知性寡累,知命不忧”,及“中稽道德之祖,散入神明之颐”等言,亦恒语尔,初非有甚高论也。呜呼!曷不观之仪、秦乎?仪、秦用其术而最售者,其后竟何如也?高爱之慕之,则吾有以识高矣。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
*